过了会儿,太监恭恭敬敬地出来,“大人请。”

“以后若国师大人来,无需再通报。”

华霁进来时,正好便听见这句话,太监称“是”后便退了出去。

他略作停顿,抬眸同坐在龙椅上朝这方看来的年轻君王对视。

龙椅宽敞,衬得青年羸弱的身子骨更显瘦削,此外屋中飘着清淡的药香,龙案上便是一碗滚着热气的汤药,一口都还没喝。

今日如此繁忙,青年早没了做任何事的心,方才不过在这放空,是以现下看见华霁跪下行礼,他也只是一手支着腮,掀着薄薄的眼皮,温声说免礼,问他来怎么来了。

华霁看向他面前的汤药。

“怕陛下今日累着了,身子骨出问题,所以想过来看看,替陛下诊脉。”

“那便诊吧。”

青年将手腕递过去。

龙案上便摆着副烛台,映出的火光映在青年雪白的肌肤上,宛若透明。

华霁走过去,轻轻把住了他的手腕。

指下的肌肤柔软而微凉,脉象无异,只是有些累着,跳得有些慢。

总归是比以前好了,且往后会越来越好。

华霁克制地收了手,同他说:“陛下身子会越来越好的。”

玉流光也将手收回,宽敞的袖口遮盖住雪白的小腕。

他出声:“真的吗?大人,从前廖硒跟在父皇身边的时候,恐怕也常跟父皇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