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见华霁的反应,自然地拢好衣领,遮住裸露的肌肤。
他如今穿戴齐整,哪儿还看得出昨夜的旖旎之态,“若大人说本宫命好这话不是哄本宫的,那往后真到了那个位置,本宫岂不是要做这历代君王中最禁欲的那位了?”
“热不得,冷不得,激烈之事亦做不得……”
青年叹气,“大人。”
“你既有心,又如此为本宫好,可否为本宫指条明路?”
“……”
华霁呼吸仓促。
他按着身侧椅上的扶手,苍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浮起了,好久才回头去看青年,动了动唇,声音堪称灰败:“……殿下。”
“以后莫要再这样了。”
华霁闭了闭眼。
“臣再也不提此事。”
总归有他在,他也不会看着殿下因此伤了身。
今日起,太子殿下便要到那祭台为皇帝祈福了。
祭台露天,只一座四方小屋建在来处,里头放着几张拜垫。这两日不仅是太子在这儿祈福,连一些官员亦会来这,不过只是上柱香便走了,比起来为奉国祈福,更像是来看一看储君。
一直到第五日。
皇帝昏迷五日,五日未上早朝,以左相为首的官员经过商议,集结来到奉楼祭台,求玉流光代为监国。
“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近日京中又事故频发,若您不应,哪还有他人应?”
祭台本格外寂静,如今因一行官员的到来显得吵闹起来,青年将手中的香插入灰中,回头去看左相。
他们昨夜私下还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