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简直恰若两个极端。
他回头看华霁。
华霁神情寻常,只是道:“殿下,坐。”
“是大人命厨房做的么?”
青年坐了下去,“这不是破了奉楼的戒?本宫也没那么吃不得苦。”
华霁闻言,看了眼他雪白瘦削的手腕,对这话不置可否。
他低下眼眸,前后给他夹了两次菜,自己却是一口未动,在想应该如何说起昨夜之事。
“殿下。”
玉流光慢吞吞掀眸看他。
华霁避开他的视线,隐晦说明:“殿下身子骨弱,应忌讳发汗发冷,激烈之事更是做不得。”
玉流光:“本宫知道。”
知道可还要做?华霁也不知他是真知道,还是故意不当回事了。
这种事总是不好放在台面上去讲的,他思量再三,放下筷子,去看青年。
却见青年也跟着放下筷子,反问华霁:“大人说我命格尊贵,将来会做这天下至尊,可哪个至尊连这点乐都享不得?”
他忽然往下轻扯衣领。
就这样没有预兆,雪白的肌肤陡然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华霁眼中,华霁仓促地移开视线,可方才那措不及防地一瞥还是叫他看了个清楚——
吻痕,咬痕,密密麻麻。
漂亮的锁骨上还映着一颗微小的痣,夺目得叫人心浮气躁。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