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是实实在在的太子党,这一出戏也是早商量好的,左相带了不少官员来“请愿”,户部和兵部尚书在此,大理寺卿也站在最前头,说:“殿下,陛下昏厥一事快要瞒不住了,若流传到民间,传到那关外去……”

青年轻轻蹙眉,似是被说动。

可他还是道:“或许父皇明日便醒了。”

这五日,太医院皆是这样说的。

或许明日,或许明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左相朝大理寺卿使了个眼色。

“那便等明日。”

他们躬身说:“到时望殿下上朝坐镇,奉国需要殿下。”

“好。”

翌日来得快。

这回左相只带了些许官员过来,其中竟还包括谢长钰,谢长钰装模作样说了几句,目光就一直盯在他脸上了,他们对外的关系本该不好,是以青年没怎么搭理谢长钰。

监国一时定下,此事很快便传开,几乎无人有异议。

倒是谢长钰同殿下的关系被好一阵传。

有人说谢长钰那日在祭台被殿下无视了很久,最后出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也不知谢小将军同太子殿下什么时候生了龃龉,关系竟差成这样。

提起围猎场那日的“借外衣”一事,还有人忿忿暗嘲谢长钰不识好歹,言明说:“若是我,我全身衣服脱了给殿下都行!我还能给殿下暖身子,哪像谢长钰那样小气,武将不懂疼人,这点儿小事就生气。”

不懂疼人的谢长钰怎么可能没听到外头那些风风雨雨?

他却毫不在意,此时此刻,青年刚下祭台,谢长钰便紧随其后去抓他的手,捂了捂顾自说:“暖身子而已,臣自然会。”

玉流光这几日在祭台,虽代为监国,但他只不过清晨上朝,晚时处理政务,其余时候仍然在祭台为皇帝祈所谓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