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剑上的寒冷,杀气,可这都不如楚王身上释放的气势,那双眼睛锐利阴沉地望过来,县令要跪了,又怕被剑划伤,一时颤颤巍巍:“殿下、殿下这是做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

玉岐筠紧紧按着剑柄。

他用剑刃按着县令的颈,控制刺穿的冲动,冷声:“你犯下了杀头之罪。”

苍天见的!他怎就犯下了杀头之罪?!

县令恸道:“殿下明鉴!臣、臣什么都没做啊!”

“太子前几日深入岭远,要去南山寺。”

楚王道:“但本王前日收到信件,说九弟失踪,至今杳无音讯,你是岭远县令,整个地方都是你管辖,太子在此失踪,你说自己犯下何罪?!”

“……”

县令浑身一软,跪倒在地。

“臣、臣……”

他浑身颤得厉害,不敢想自己听到了什么,头脑空白一片。

当今太子出生不足一月便被立为储君,受皇室上下宠爱,又因体弱,可谓是被人当瓷娃娃对待,哪怕远在岭远,也无人没听过太子的名号。

相传当初一官员之子不过私下说了太子几句,便被人检举,后来下场凄然。

这也就罢。

就算太子不受宠!可到底也是皇亲国戚,是天底下第二尊贵之人,若在他们岭远失踪出事,县令哪怕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好好想想。”

玉岐筠剑指着他,声音平静却暗含压迫:“太子是去哪了?”

县令跪伏在地,抖如筛子“臣、臣……”

“好好想。”玉岐筠垂着眼眸,“我便在这好生等着你。”

“……”

县令第一时间自然是想到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