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愿成婚呢?”

聂珩看得出他不愿。

可时日这样长,先成婚,后培养感情,又有何不可?

他自然会用钱堆着他的命,时日一长,青年再厌他,也总是会生出些复杂心绪来。

聂珩分外自信。

他自小要什么,还没有要不到的,记得幼时刚学习摸弓涉猎,有头鹿格外狡猾,带他在林中绕了半日都未中箭,回去后聂珩苦练箭术,又花了十日找到上回那只鹿,亲自射穿鹿的头颅带回了寨子。

那时候聂珩十一岁。

聂珩便学会了,凡事坚持。

没有他得不到的。

聂珩不甚在意地笑笑,顺着这量尺要去摸他手,被避开了也不在意,只是温情道:“一切成亲后再说,放心,若你家人找到这,我会亲自向他们说明一切,求得原谅,即便他们找不到这,再过些时日我也会派人去找他们。”

他看着玉流光,眸中透出对他的怜意,“我是真的心悦你。”

岭远距京一天一夜路程。

若夏侯嵘反应迅捷,这封信此时早已送到京城,收信之人行事再快些,彼时大抵已身处岭远。

玉流光只消再拖个几日。

玉流光冷冷放下手,藏在袖中的指尖触着冰凉的剪子。

他冰冷道:“换个人来。”

聂珩无奈:“我有些不愿他人碰着你身子丈量,但你都这样说了。”

他叫了个人进来。

要聂珩来说,他已经足够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