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远山匪横行,那是春风吹又生,剿也剿不完,他上任不过四载,最初也抱过为国为民的念头来办事,可时日已久,金银在前,谁人又能把持住。
尤其赤月寨。
钱多,势力多。
县令额头布满汗珠,“我得去查一查……”
夏侯嵘在后大步而来。
他将一物扔到县令身上,声音阴沉:“有人在太子失踪之地捡到这个。”
县令用余光觑,霎时冷汗直流。
木质令牌,上面写着“赤”字。
是赤月寨!
许是婚期渐近,这两日聂珩不知怎的,心头颇为敏感,略有些不快。
二寨主说他:“就该查清楚再办这些事,你这样急作甚?”
聂珩道:“就是要急一些,省得他不见了。”
二寨主道:“整个岭远都是我们赤月寨的地盘,跑又能跑哪去?”
话是如此。
可事情不办下来,夜长梦多。
聂珩捏捏眉心,“许是明日就要成婚了,我心里头想得多,毕竟也是头一回。”
他想到什么,朝青年所居之处而去。
聂珩是带着大红婚服来的。
夜半,他不知如何想的,偏要青年穿上这婚服给他瞧瞧,玉流光有些困顿,狐狸眼盯着他看了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蹙眉冷声:“要穿你自己穿。”
聂珩说:“当是提前试试,若不合身,婚期再延后几日,我叫她们再赶制一件。”
玉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