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光若有所思,“这里应当不会有妖。”

万俟修也没注意他口中的“这里”是何意味,只是想了想,“若非妖,难道是我的幻觉?说起来,我还看见一道人影从林中穿过,这倒真像是幻觉了。”

他低下头,用额头贴着青年的手。

青年顺势用指尖抚了抚万俟修眉上的疤痕。

万俟修闭眼。

他喜欢澜影抚摸他的疤,总能从这亲近的动作中品到一丝澜影对他的亲近之意。

依偎一会儿,万俟修才去晾晒衣物。

夕阳西下,衣物晒干一半,在外犁田的村人也都回村吃饭了,直到最后一缕橙色夕阳消逝,夜晚降临。

长宁村夜里不算安静,哪怕万俟家住得较偏,也仍然能听见那些孩子们捉闹的声音。

通常伴着咿呀嘻笑,从村这头到村那头,接着便是大人催促回屋睡觉的声音。

这些声音叫人都习惯了,偶尔听不见还觉稀奇。

今夜便是如此。

整个长宁村莫名寂静。

万俟修准备同青年休息了,铺好了床,便凑过去为澜影解下眼前的绸带。

解时还不老实,一会儿盯着青年的侧颈忍不住凑过去亲一亲,又黏糊糊地去亲他的侧脸,嘴唇,品着香甜的味道,稀罕地抱着他,说些甜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