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服务使之迅速名声崛起,老板因此也结识了很多权贵名流,其中不乏外城高官。
红官静静听着,大概能明白为什么那个钱老板能把生意做得那么大了。
但凡到帝皇消费的客人,侧面来说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这也为生意兴隆提供了保障。
“那时候的老板就是钱氏集团老总吗?”红官问。
新闻已经捅出来,只要稍微一挖,就知道帝皇夜总会的经营者,只是其中还有些许曲折是红官并不知道的。
“创始人是个海归黑商,钱丰红了眼,就使了点黑吃黑的手段,让夜总会进行全面整顿,他再花近500万,拿下夜总会的转让权,接着砸下高达两个亿的重金,对内部结构重新打造,再拉来一个大老板和一个银行一把手出资,加上自己的人脉,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业务转战地下,很快就做起来。”
“大老板和银行一把手?”红官自然联想到了东城银行和解家。
连古瞥过来的目光带着惊疑,片刻后承认了:“解家和东城银行确实有参与在内,你应该也听说了,集团下属公司资金被挪用一事,就是他们的杰作。”
不知是否刻意回避,连古所说的和王蔼仁透露的有些出入,综合过往种种迹象,红官宁愿相信王蔼仁的话。
“这块社会毒瘤,早晚都要根除,这次砸了他们的场,当是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连家是不好惹的。”连古声音略微低沉,听得出来有些气愤。
红官越听脸越沉,目光在他脸上打量着,从这个人嘴巴里说出来的话,真实性非要打折扣?
他清楚连古的脾性,也知道对方一定不会吃闷亏,但他相信这背后有更大的原因去驱使连古这么做。
闷闷“嗯”了声后,他没再回应什么,而是默默起身穿衣洗漱。
“红官…”连古的声音紧追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