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
连古嘴角笑意微露,在略微发懵的红官脸侧说了三个字,让原本发红的耳尖瞬间滚烫起来。
游轮那次酒后迷乱,连古压根就没存什么记忆,即使后来在冯陈添油加醋般的描绘下,他也没能想起什么。
只因都在连古发病时,实际上每次感受最深都只有红官,所幸连古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要不然事后就忘的下场会很惨。
红官本来想着对方记不起就算了,免得折磨人,可这大半夜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提起来?
“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你还提…”红官没多大在意,更不想连古因这种事情耿耿于怀。
虽然当时多少有些失落,但之后想开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记得有没有对你好点。”
连古较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拽住衣襟往下一拉,气息咫尺间混乱了起来。
“你很绅士,”红官眸间的星光一凝,右手迅捷一掀,反将他制住,“也很禽兽。”
他说这话时眉目温柔,没有丝毫生气,反倒有几分挑逗,将某人心内的热潮燎起又想逃离,但很快宣告失败。
对方的手像个冬夜暖炉。
红官眉心微蹙,一刹那的悸动,让本分自持的他有些羞赧地攥紧连古的手:“这种事别想…”
话没说完,就被咽了声。
“红官,谢谢你。”连古一想到他因此受过的罪,就不由得心生疼惜。
“等、等一下…”红官有些控制不住呼吸的节奏。
“等什么?”看他脸红微嗔的模样,连古心动过速,眼底的温柔似水,仿佛要溢出来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