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利落扣上衣扣,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清瘦的背影透着“郁闷”两字。
连古穿好衣服,匆匆洗抹了把脸,心情复杂地追了出去。
出房门看红官站在香案前恭敬上香,就默不作声地倚在门口平复着情绪。
红福端粥进来,扫眼看到了连古,差点手滑洒了粥,不禁瞪大了双眼:连先生这么早就赶回来找先生了?
看先生正在上香,只是张了张嘴,也没有惊咦出声。
连古冲红福熟络一点头,红福口型连带手型比划完后,就回厨房准备他的早餐了。
红官敬了香,脾气也泄了一大半,瞥了那个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的人一眼:“过来把粥喝了,然后回去吧。”
“来了,我就不打算回去。”连古目光追视着红官。
“那你倒是搬过来啊。”红官顺口一说,没想到连古满口答应了,还打了通电话给褚卫,让他收拾些日用品送过来。
红官诧异挑眉:“在我眼皮底下,连先生还能安心‘做事’?”
“…”连古被他的客气疏离噎了下,在这种入睡前服软,睡醒较劲,敏感又机智的人面前,再滴水不漏的谎言,都会被拆穿,而且显得十分拙劣。
红官舀了碗山药粥给他,连古瞟了眼,一板正经地说:“应该给你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