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惭愧地说:“身为解家人,我很抱歉,但夫人请放心,红官既然答应了您,就绝不会食言。”
能为樊将军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关煞将高义薄云,我张怀璧终身铭佩。”张怀璧感激之至,起身来到红官面前,将一枚子弹递到红官手中。
红官只觉手背一暖,掌心一沉,有些冰凉。
“这是将军生前佩戴手枪的子弹,将军牺牲之后,我就将它珍藏起来,现在我将它送给先生,相信将军在天之灵会保佑您的。”张怀璧轻握着红官的手,温暖而有劲。
“将军这么重要的遗物,我不能收,而且受之有愧。”红官心下不安,微微欠身,想缩回手去,却被张怀璧攒紧了。
红官薄唇微抿,只听张怀璧郑重地说:“正因为是这样,所以请先生务必收下,这是将军乐意看到的,如果将军泉下有知,一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于他人而言,这枚子弹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于张怀璧而言,意义非凡,这是无法替代的东西。
张怀璧将樊将军的遗物送出,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打算。
红官不再推拒了,而是握紧了子弹,起身庄重鞠了一躬。
晚饭后,红官不敢打扰樊夫人一行人休息,让红福准备些点心送西厢房之后,自己就回去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