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喜来电说蹲守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有看到什么人翻找过垃圾桶,倒是来了辆垃圾车,将垃圾拖上车之前,进行了分类。
红官隐隐觉得错过了垃圾分类这一环节,如果是他要翻找垃圾桶,又不引起别人注意,垃圾清运工无疑是最合适的!
红官长舒了口气,让红喜不必蹲守了,及时回来。
如果那人没有在垃圾桶里翻找到录音机,理论派会重新斟酌红官的话,实践派会偷摸上门来查,或者再次打电话确认。
所以,守株待兔也不是不行。
睡觉前,红官照例给祖师爷上香,他不知道的是,上午敬的香烧出了小莲花香的形状。
“先生,三日内必有人来吉事相望啊。”红福满目惊喜。
“这种好事,可以多听祖师爷的。”红官敬完香,就回房歇着了。
好景不长,红官半夜又咳醒了,消停了好多天的咯血症又复发了,就这么反反复复挺能折腾人。
红官蜷曲在被窝里,咳得浑身都发颤,不仅全身发热,还冒冷汗,也许是受到了冷空气的刺激。
他的身体本来冷热不受,畏冷怕热,典型的操作就是吹着空调盖被子,但进入暮秋就不行了,他的身体在提醒着他所剩时间已不多。
红官掀开被子想抽床头柜上的纸擦汗,一伸手就摸到了一个瓶子,熟悉的触感,正是那瓶特效药,可这药不是被他塞柜子里了吗?
间歇性咳嗽一阵阵地折磨着他的喉咙,每次发作都刺痒难耐,似乎非得咳得整个胸腔腹腔都空了为止。
趁咳嗽的间歇,他解开了领扣,匆匆打开了药瓶,给自己塞进了一片药,喉头一凉,这才缓解了躁动的痒意。
靠床头板喘息了阵,他将药瓶放回时又触碰到了一个杯子,杯子里竟然还有温水,难道是红福给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