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的眼睛开始隐隐发疼,怒火直捣心腔,愤愤地暗骂了一句,这种人就算拿着把枪指着他的脑门,他都坚决不给对方守关,打死都不。
他甚至都怀疑,解季德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顺理成章去到军火库。
解家人的不择手段,他可是深受其害。
红官不会安抚人,尤其是他本人也在情绪中时,所以只干涩地说:“夫人,您请放心,不止解季德,往后解家的任何人,我红官都不会给他们守关。”
就算没有老鼠屎,解家这锅汤到底也是坏的。
张怀璧听到这样坚定的答复,心中的不平卸了一半,她知道关煞将言出必行,于是竭力平复着情绪,缓缓坐回了椅上。
“当年检举解季德盗卖军火的是将军的另几位副官,如果不是他们,恐怕那贼子还逍遥法外,庆幸的是,他在牢中也不好过,将军曾对牢房看守的狱长有过一饭之恩,得知解季德入狱,特地给他安排跟重刑犯一间牢房,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样,生不如死。”
那是罪有应得!红官心中叫好,之前他还在想解季德怎么进了个牢房,出来之后就半死不活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叫“天道好轮回”!
“原本我以为解季德会在牢中度过下半辈子,以告慰将军的在天之灵,没想到他还是被解家人给保释出去了。我找过顶级律师,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都还是斗不过解家,家底没他们厚,人脉没他们广,手段没他们狠辣,我一介女流…”
张怀璧的言语透着心酸,走到这一步,终究是无计可施。
红官恨不得能跟解家划清关系,他相信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张怀璧是坚决不会来求他这一个解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