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一生坎坷多啊。”她忍不住叹喟道。
“你不打算做皇帝了?”齐轻侯突然问道。
简x东山抬起眼睛看着她。
“从前是想过的。”他说,“后来发现我这个人,还是不适合做皇帝的。”
“所以说,杜毓文的事,真的和你有关吗?”齐轻侯问道。
简东山点了点头,“我当时的确想的是,如果杜毓文成了李清祥的嫡系,那就不如去死。”
“现在想想,”他轻声说道,“那时候的心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
“所以我还是不要做皇帝的好。”他笑着说,“可能因为盯着李清祥太久了吧,总有一种,不和他一样心狠手辣,就赢不过他的感觉。”
“我可能也变成什么,”他思考了一下措辞,“什么奇怪的人了。”
齐轻侯叹了口气。
“他以后,”齐轻侯轻声说道,“没法再杀任何人了,也没法再伤害任何人了。”
“嗯,是啊。”简东山说,“所以,我也得想想,接下来的人生,怎么度过了。”
若是他把我弄成了另一个他,岂不是某种程度上,他也是赢了的么,简东山想,他深深地呼吸着,看着窗外的轻雪与绿松。
我要回归我原本的人生了,他想,属于李开平的人生,所谓的为天下开太平的人生。
他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如果杜毓文真的死了,他还能原谅自己吗?
为了自己这点破事,毁掉了一个那样的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