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简东山笑了起来,“对啊,今天都过年了。”

今年因为皇后的热孝与皇上的病倒,所以新年仪式一并从简,简东山甚至一上午就回来了,于是他花了两个时辰泡在书房里之后,天甚至还没黑。

“今年过年你不回九江吗?”齐轻侯问道。

“简明回去就行了。”简东山打了个哈欠,“说起来,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我初恋的事。”

“你不是编排人家第一次和你见面,就要给你做媳妇吗?”齐轻侯在一边坐了下来,把玩着他的镇纸,这镇纸是琉璃的,在她的印象里,简东山很少用琉璃的镇纸。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简东山咕哝道,“而且我也没有编排了。”

“我大概十来岁的时候吧,有个七八岁的小姑娘,那真是七岁八岁狗也嫌的年纪啊,”简东山说道。

“你对她就没几句好话吗?”齐轻侯不满地说。

“是真的狗也嫌。”简东山说,“非得玩我的东西,写乱我的习作,还吃我的点心,喝我的茶。”

“然后有人说,吃了人家的东西,就要给人家做媳妇的。”简东山懒洋洋地说道,“然后她就问人家,说做媳妇是什么意思。”

“人家就告诉她,是和他住在一起,永远在一起。”简东山说道。

“然后她就马上同意了。”简东山说道,“还按着我的脑袋让我也同意。”

“这可不是我胡乱编排。”简东山笑着说。

齐轻侯吸了口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件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就是她干过的事一样。

什么以后就在一起之类的。

她突然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是她儿时的往事。

“小孩子不懂事。”她胡乱地咕哝着,突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她看向了简东山。

“你,”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