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射中。”她越说声音越低,她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涨红了,到了一种令人难受的发烫的程度,“还能,找人替我吗?”

“殿下锄奸惩恶,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祈福呢。”她听到杜毓文低声安慰她道。

“是这样的。”阿史那英朗声说道,“在我们部族里,血祭才是最高的祭祀,用奸人之血祭天,可比柳枝什么的供奉要虔诚无数倍啊。”

“那就好。”李青一小声说,她紧紧地抱住杜毓文的手臂,想要站起来,但是她全身都软了,竟一时也站不起来。

杜毓文抱着她,相了相,试着将她抱了起来。

她心下一下子飞到了半空中一样欢喜,又害羞的厉害,于是将脸埋进了他的身前。

她竟是做到了,李青一来不及细细品味这份喜悦,还是经不住从巨大压力下解放的疲惫与安全感,昏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她躺在了侯府那张熟悉的床上,而她的目光移了一下,发现那片紫色还在,没有消失,而她的手正紧紧地攥着那片衣角。

“先生?!”她叫了一声。

正扶着额头打盹的杜毓文肩膀动了一下,惊醒了过来。

“殿下醒了。”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听太医说,殿下只是紧张过度喘不上气来,气血攻心昏过去了。”

“后续应该无虞了。”他笑着说。

李青一坐了起来,“那阿史那英还活着?!”她问道。

“活着,”杜毓文笑了笑,“就是心情有点不好,他以为内鬼已经抓干净了。”

“那就好。”李青一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