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东山想到了什么,猛地笑了起来,“当然了,我是冤枉他的人,肯定比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冤枉了。”

“而且,哪个皇帝敢对真的有可能谋反的人说我怀疑你谋反啊。”简东山随意地挥了挥手,“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

“完全没道理。”齐轻侯眨了眨眼睛。

简东山吹了吹信笺,“而且他还想买良马,天呐,简直是太可怕了。”

齐轻侯吐了吐舌头,“我感觉,你肯定要赢了。”

“怎么的,”简东山挑起了一根眉毛,“你不高兴吗?”

“你这个想的已经够好了,孩子名字想明白了吗?”齐轻侯说道,信手拿起了一张请柬,帮他塞进信封里。

“你不说你起么?”简东山问道。

“我取一个字,”齐轻侯说道,“你取一个?”

“行。”简东山说道,“那你取了个什么?”

“取个朝字吧,”齐轻侯说道,“很有希望,还很大气的感觉。”

“那我就取个阳字吧。”简东山漫不经心地说,“感觉比较朗朗上口,还显得很忠心耿耿。”

“不太行吧。”齐轻侯皱起了眉头。

“你忘了,”她说,“阳是文通太子的讳,不太好吧。”

“那就叫,”简东山思索了一秒,“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