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觉得阳真的很好啦,”简东山说道,“不都说文通太子为人宽厚,爱民如子,那大家想用一下他的讳,他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还是改掉吧。”齐轻侯说,“我爹反正说,皇上和文通太子有点故事,你没必要碍他这个眼吧。”

“好吧好吧。”简东山说道,“那就叫朝臣吧,多恭顺。”

“那就这样吧。”齐轻侯说,“说实话,我觉得你有点故事的。”

“那谁没有一点故事啊。”简东山笑了起来。

“等哪天,”他笑了笑,这个笑容和他平日里的不太相同,但是齐轻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简东山笑了起来,“等哪天我打通任督二脉成为武林高手了之后,我就好好和你讲讲我初恋的故事。”

“我可以给你直接敲开。”齐轻侯用拳头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需要吗?”

“不行啊!”简东山惨叫了一声,“你没孵过鸡蛋吗?那万一不能用外力打开吧!”

“因为根本就没有任督二脉这种东西啊。”齐轻侯忍不住说道。

“这样的吗?”简东山胡扯道,“那我这辈子也不能成为武林高手了吗?”

“有一说一,从三十三岁开始的确有点晚了。”齐轻侯说,“但是如果你想的话,说不定x也能。”

“等一下,你练武功,只是为了气我的时候不挨揍吗?”她像是品明白了什么,反问道。

“唉,”简东山露出了一个愁眉苦脸的表情,“被识破了。”

“好吧好吧。”齐轻侯说,她继续装着请柬,“时间定在九月的话也挺好的,是物产最丰富的时候,宴席也好准备。”

“是啊。”简东山说道,“主菜定什么?”

“你不是定好了吗?”齐轻侯笑了一下,“杨师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