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您该清楚,我今夜可以直接带着禁军围了别苑就是,我来,是不想您和他,最后都落得个两败俱伤。”
萧澈盯着凌墨寒看了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脑海里反复权衡。
凌墨寒的话没错,今夜起兵确实胜算太小,可他又怕这是凌墨寒的缓兵之计。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暗卫急促的脚步声,压低声音禀报:“王爷,京郊方向有异动,似是禁军巡逻队往这边来了!”
萧澈心头一紧,猛地看向凌墨寒,眼底满是审视。
凌墨寒却依旧平静,甚至主动道:“您看,再拖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萧澈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片刻后,终于咬牙道:“退兵!”
他转身对暗卫厉声道,“传我命令,城外所有人马立刻撤回原据点,不许留下任何痕迹!
暗卫领命而去,萧澈回头看向凌墨寒,语气带着最后一丝警告:“你要还认我这个父王,就替我杀了萧胤!”
“宁世子,王爷说了,送您到宫门附近。”车夫的声音压得很低。
凌墨寒掀帘时回头看了眼城郊别苑的方向,那里的灯火依旧昏暗,却没了方才的剑拔弩张。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但萧胤身受重伤,急需这点时间调养。
马车驶动,凌墨寒靠在车厢壁上,指尖又想起方才触到萧胤后颈的温热。
他说服了萧澈退兵,却不知,宫里的萧胤得知他出宫孤身赴险,正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