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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萧胤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扯到胸口伤口,冷汗瞬间浸透里衣,却顾不上疼,只抓着统领的胳膊追问。

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他什么时候走的?西角门守卫是死的吗?为什么不拦着!”

统领被他眼底的戾气吓得单膝跪地,头埋得更低:“凌大人拿的是宁王暗卫的青铜令牌,说是陛下您默许他查探消息,守卫没敢多拦……等属下发现不对,派人去追时,他已经上了宁王的马车。”

萧胤怒极反笑,抬手将案上的兵书扫落在地,书页散了一地。

“朕何时默许过他孤身赴险!他明知道宁王要的是虎符,明知道自己胳膊上还带着伤,就敢这么闯进去?”

怒火翻涌间,胸口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却撑着榻沿强行站起,伸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玄色龙袍,指尖因用力而发颤。

“备车!点三百禁军,随朕去城郊别苑!”

“陛下!您伤口还没好,不能亲自去!”

统领急忙起身阻拦,“宁王那边有埋伏,您若出事,朝堂就乱了!属下这就带禁军去把凌大人抢回来,定保他平安!”

萧胤眼神冷得像冰,一把推开统领,“你知道宁王会对他施加什么酷刑吗?他根本没把他当儿子看!”

他想起凌墨寒替自己挡刀时的模样,心口的疼比伤口更甚:“朕若不去,他真被逼到绝境,只会自己扛着,连求救都不会说!”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内侍报:“陛下,禁军在宫门发现了凌大人!”

萧胤的动作猛地顿住,攥着龙袍的手指瞬间收紧,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几乎是踉跄着朝殿外冲,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在刮肉,却全然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