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萧胤自己知道,他没病。

他只是,等不到那个人了。

他伸手握住凌墨寒冰凉的手指,掌心的温度焐不热那片冰。

“不醒是吧?”

他突然低笑一声,笑声里裹着碎玻璃似的哽咽,猛地俯身下去,粗暴地撬开凌墨寒的唇。

他像疯了一样纠缠,声音碎在齿间,“你骗朕!”

第45章 爱而不知

萧胤的吻带着近乎毁灭的偏执,却在凌墨寒毫无反应的唇瓣时,骤然泄了气。

“你以为朕真的喜欢那身龙袍?”

他哑着嗓子,指尖狠狠掐进凌墨寒的掌心,像是要逼对方睁开眼听他说话。

“在你之前,这江山于朕而言,不过是祖宗留下的枷锁。”

“每日对着一群揣着算计的朝臣,批阅那些写满虚伪的奏折。”

“你说,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可凌墨寒不一样。

他曾以为自己对凌墨寒的在意,不过是对一枚“有趣棋子”的掌控欲。

毕竟这世间,从未有谁能像凌墨寒这样。

冷宫里十八年的磋磨,没磨掉他骨子里的硬气。

初见时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袍,遮不住他眼底的野火;

被捏着下巴时,明明身子发颤,却偏要瞪着眼睛说“不做棋子”;

连读古文时蹙起的眉峰,都比满朝文武的阿谀奉承更让他上心。

他开始贪恋这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