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一进屋,就看见趴在桌边,提笔写字的权酒。
“还没睡?”
他走进,从身后将权酒往怀里搂,沈三见状,默默关门退了出去。
沈琅盯着她写的内容:“在写信?”
权酒:“嗯,这个月还没来得及给奶团子写信,估计他都等急了。”
沈琅看着信上各种肉麻的词汇,心里的陈年老醋又上来了:
“你都没这样叫过我。”
权酒挑眉:“哪样儿?宝贝儿?”
沈琅笑了笑,站在她身后,继续看信,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就僵了:
“你给奶团子写信,还要问候轩辕青兰?”
权酒停笔,回头看他:“他是我的病人,我总得交代两句。”
沈琅哼唧唧:“我也是你的病人。”
权酒:“你什么时候有病了?”
沈琅盯着她不语。
权酒:“………”
她一脸无语。
“你是自己好的,不关我的事。”
她没给他用药。
沈琅:“可是没有你,我肯定好不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她就是他的药。
沈琅在她身边落座,提笔。
权酒:“你干什么?”
沈琅:“对轩辕青兰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