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冷静下来,看权酒的眼神更加钦佩。

他之所以想到这些,是因为他对朝堂和后宫熟悉,哪位妃嫔身后对应的是哪家势力,他早就一清二楚。

可权酒不一样,她对后宫这些女人一无所知,在被侮辱的情况下,还能冷静从她们的话语中推断出各位妃嫔背后的势力,这一份魄力就不是常人能有的。

沈三真情实意的开口:“娘娘,您这么为陛下着想,陛下知道了肯定很开心。”

权酒听他的语气,看出他的小心思:“别告密。”

她也不全是为了沈琅,沈琅知道这件事后,对外发怒,对内内疚,又得腾出时间哄她,可问题是,她真的没生气,不需要哄。

到时候就成了——

沈琅:“你生气了。”

权酒:“我没生气。”

沈琅:“不,你真的生气了。”

权酒(白眼):“我真没生气。”

权酒想到这个场景,嘴角抽了抽。

“走吧,先回养心殿。”

………

沈琅需要安排的事情太多。

首先是编造谋反的理由安抚大臣和百姓,当初楚拓上位名不正,言不顺,他收集了楚拓暗中对孟家下毒手的证据,借由替先帝复仇的名义推翻了楚拓。

再者,长溪前朝公主的身份也是个麻烦,作为前朝公主,女扮男装,混入朝堂做官,又差点成了楚拓的皇后,朝中不少大臣对她颇有微词……

最后是楚拓留下来的麻烦,楚拓上位以后,朝中有不少心腹,他能找个借口,将那些有明显把柄过错的大臣关押入狱,可对于那些不露尾巴的老狐狸,他就只能从长计议……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批阅,沈琅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沈三。”

沈三从门外进来:“属下在。”

沈琅站起身:“她睡了吗?”

沈三:“一柱香前,养心殿还亮着灯,就是不知道娘娘现在睡了没。”

沈琅没有再问,起身朝着养心殿走去,此刻已经是子时,养心殿里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