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

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沈琅还真提笔写了一大串文字,权酒好奇凑过去,一字一句念出声:

“朕与长溪的婚期定在三月三日,特邀北齐皇室观礼……”

权酒:“………”

她抬眸看了一眼沈琅:“不是已经洞房过了吗?”

再成一次亲,他不嫌累吗?

沈琅:“那次不算。”

他要和她真真正正的拜一次堂。

………

“殿下,孟国来信了。”

轩辕青兰坐在书房里,正和心腹讨论朝堂之事,听见是孟国的来信,他急忙站起身,眼底浮现出一抹期待。

奶团子衣服都没扣好,就急匆匆往书房里冲。

“皇兄,听说孟国来信了?”

轩辕青兰已经将信封拆开,一字一句读下去。

“嗯。”

视线落到婚期上时,他整个人脸色一白。

奶团子见状,急忙接过信纸:“怎么了,是长溪和阿琅出事了吗?”

轩辕青兰愣了一瞬,才回神般摇头:“不是。”

他盯着窗外的院子发呆,视线没有聚焦。

孟国的动向,他一直有关注,他并非愚笨之人,知道沈神医是女儿身时,他心中那一抹日夜牵挂的倩影不知不觉同她重叠。

知道她要和楚拓成婚时,他还不解过,她明明对楚拓没有情分,后来孟国皇室变天,沈琅上位,他才终于明白婚事儿不过是她和沈琅下的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