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没看荔枝,视线落在沈三脸上:
“沈三,你一个舞刀弄剑的御前带刀侍卫,天天在我这养心殿里端茶送水,一定很难受吧?”
这些事情,平日里都是宫女在做。
沈三恭恭敬敬低头行礼:“回娘娘,不难受,这是属下的职责。”
权酒嘴角勾起:“这才升了几天官,连官腔都说上了?”
沈三心虚低头:“娘娘,你就别折煞属下了……”
权酒剥了一颗荔枝送入嘴中:“是你非要同我讲究。”
沈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长溪小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大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罚我去刷茅厕。”
他没再守规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拿出在东厂时的态度。
权酒抓住了重点:“又?”
沈三自知说漏了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就是司姑娘那件事,大人让我刷了整整一个月茅厕……”
那段时间,他就连吃饭睡觉的时候,都感觉自己身上带着一股怪味儿。
权酒嗤笑出声:“这皇宫里的茅厕可比东厂多了一倍不止。”
沈三一张脸皱巴巴:“我说漏嘴的事情,您可别告诉大人。”
权酒一口答应,看着窗外阳光不错,她终于决定出门。
“你陪我到处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