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遥整个人终于松懈,他宽肩舒展,卸下力道靠着墙壁而立,男人长仰着头,黑发微湿,唇红面白,一颗露珠在他下巴上悬挂许久,不忍离开,最后还是抵不过引力作用,啪嗒一声坠落在他精瘦的腰间,顺着腹肌流入神秘的pi带间……

………

权酒骂了路之遥一晚上,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下楼,本想找他出一通气,却没想到女佣告诉她,路管家一大早就出门了。

“出门?大清早的,他出门干嘛?”

女佣老老实实交待:

“不太清楚,不过路管家是和冷管家一起出门的,他出门之前还特地让我把牛奶温上,说您今天起的不会太晚……”

权酒喝了一口牛奶,笑了。

起的不会太晚?

看来他自己心里也有数。

关键时候跑路,她一心骂他,睡意全无,自然不会赖床太久。

权酒用完早餐,正准备出门,却瞥见从二楼缓缓下来的安德鲁。

“honey,早啊~”

热情的男人一见面就凑上来,抓住她的手背,想来一个手背吻。

权酒毫不客气,一巴掌呼他爪子上:

“这里是华国,把你们那套方式给我收起来。”

y国人热情,吻手背和贴面礼都是打招呼的正常礼节。

安德鲁收回被拍痛的手,在餐桌前坐下,瞥了一眼她的脖子:

“昨晚又标记了?你倒是纵容他,这才过了几天……”

他语气自带一股酸意。

权酒原本不想理会,可回想起昨晚路之遥的异常反应,她果断收回了出门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