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从她身上起身,站直了身子。
权酒摸了摸脖子,奇怪的是伤口一点也不痛,她身上的炙热也褪去的七七八八,体温恢复了正常区值。
“没什么好抱歉的,你也是为了我好,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对了,你没事吧?”
她不知道药效有多少转移到了路之遥身上。
路之遥抿了抿唇:“没事,你早点休息。”
经过今晚的事情,权酒对小时候路之遥不辞而别的事情也没了愤怒情绪,明明同处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却总是偷偷摸摸,这样常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
权酒认真想了想,决定敲打他一番,争取今晚就坦白。
她缓缓道:“我今晚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路之遥:“今晚太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仔细听的话,会发现他声线有些颤,带着隐忍。
权酒皱眉,她还是觉得今晚说比较好,现在的气氛也适合坦白。
谁知她刚开口,路之遥却打断了她:“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甚至不给权酒反应的机会,瞬移消失在原地。
权酒看着黑漆漆的卧室,不确定他走了没:
“路之遥?”
卧室里静谧一片,没有人回应。
……
路之遥回到房间,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冲去浴室。
开关打开,花洒喷出带着寒气的水流,他站在花洒下方,任由水流打湿他的碎发,顺着深邃的眉骨往鼻梁上滑落……
过了二十分钟,水声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