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个事呗儿?”

安德鲁翘着二郎腿:“可以啊,一个问题,吸一口。”

他就不懂了,凭什么路之遥这脾气古板,嘴又硬又臭,敲十棒子都蹦不出一句好听话的臭小子能独自霸占小希尔?

权酒在他对面落座,给他倒了一杯咖啡:

“你赖在我这里这么久,好吃好喝供着,我可没收你一分钱啊。”

安德鲁脸皮厚,蹭吃蹭喝毫无愧疚之心:

“看在这是你亲自倒的咖啡的份上,你问吧。”

权酒将昨晚的过程说了一遍,着重描绘了路之遥的挣扎和痛苦。

安德鲁听完,眉心紧皱:“你有没有吸血过多的症状?”

权酒神清气爽:“没有啊。”

安德鲁眉心皱的更紧:“听你这描述,你和之遥应该属于完美契合的伴侣……”

“完美契合?”

安德鲁给了她一个眼神:

“打个比方,每个人都有饮食口味,可总有一样东西你特别爱吃,甚至上瘾,无法戒断。”

权酒抓住重点反问:“所以我就是路之遥爱吃的那样东西?”

“完美契合已经不是爱吃这么简单,之遥甚至会对你的血液产生依赖性。”

安德鲁指尖敲打桌面,继续开口。

“不过这不是重点……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臭小子应该没对你下死手,血族人对完美契合的伴侣毫无抵抗性,标记时容易失控,他又是第一次标记,失控概率叠加,直接翻了几倍……

曾经有人在第一次标记时遇上完美契合的伴侣,当天晚上,那人差点把伴侣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