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娶,我娶还不行吗!”
司瑾年满意勾唇:“不急。”
权酒愣住:“?”
刚才不是还着急吗,现在怎么就不急了?
司瑾年微微弯腰,把人横抱起来:
“先洞个房。”
权酒:“艹!”
……
两人在棠城待了五天。
薛城看着自家被称为“三省铁血硬汉”的大统领,天天给柳小姐剥虾剥蟹,从一开始震惊诧异变得平静麻木。
不就是剥个虾吗?
司瑾年:“行李准备好了吗?”
锦城事务繁多,抽出五天陪权酒已是极限。
薛城点头:“都准备好了。”
司瑾年牵起权酒的手,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小药箱:
“车到了,我们走吧。”
权酒无语:“这么小一个箱子,我又不是提不动,你至于吗?”
薛城在心里疯狂点头,不自觉想起了曾经入伍的女兵。
虽说队伍里不分性别,可面对女同志,他们下意识还是会多照顾几分,而司瑾年发现他们对女同志放水以后,直接不分男女,罚他们负重越野十公里。
“老子最讨厌柔柔弱弱的女人,要是在营里待不下去,那就赶紧收拾包裹走人。”
那叫一个一视同仁,残暴严苛。
从那以后,大家都不约而同明白了一件事——三爷最讨厌手不能提的柔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