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就是一个两三斤的医药箱,三爷都没舍得让柳小姐提。

薛城不得不感慨一句,果然男人的话信不得。

权酒今天打算和司瑾年一起回去,具体的治疗方案,她已经交待给了阎统领的私人医生,她继续留在棠城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回去准备儿子和女儿的婚礼。

婚礼时间定在了三天后,她今天回去,还能休息两天。

“走吧,上车。”

……

棠城离锦城两百公里,沿途大多是崎岖不平的山路,驱车行驶大概要六个小时。

一上车,司瑾年就给她盖上毛毯,让她睡觉,自己则拿起一旁的最新战报细细琢磨。

越野车后座空间宽敞,权酒脑袋枕在他的双腿上,一双长腿放在车座椅上,勉勉强强能伸直。

车子一摇一晃,她闻着司瑾年怀中的熟悉味道,逐渐迷迷糊糊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时,窗外夜色已经微暗,透过车内的车灯,她看见驾驶座上的薛城一脸凝重。

“出事了?”

她双手撑在司瑾年腿上,想要坐起身,司瑾年却突然抬手按住她的脑袋,沉声道:

“别动。”

权酒瞥见他紧绷的下颚线和窗外的漆黑夜色,立马明白了什么:

“有狙击手?”

司瑾年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观察着不远处的跟随车辆:

“嗯。”

这次来棠城,是秘密出行,为了防人耳目,他只带了三十个守卫,可没想到,就算做到这种地步,依旧没能骗过樊盛这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