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正也只是象征性挽留一句,并未阻拦他们,等两人驾车离开,他一回头,就看见站在身后的阎郁。
阎郁望着车辆离开的方向,黑眸发沉。
知子莫若父,阎正一针见血问道:“后悔了?”
阎郁表情有些烦躁:
“爸,你说在她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混吃等死,一无是处的跋扈官二代啊?”
他以前觉得做个无所事事的官二代挺好的,他没有救国救民的大志向,快乐安稳度过这一生,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可是遇到司瑾年以后,他突然就觉得这样声色犬马,浑浑噩噩的日子挺没意思的……
阎郁眼底闪过一抹欣慰:
“你是我阎正的儿子,只要你想改变,那就永远还有机会。”
……
“以后别和阎郁单独见面。”
司瑾年回到酒店的第一句话,就是这般。
权酒把药材和药具扔到一旁:“他应该死心了吧?”
阎正当着众人的面,都把话说得这么绝了。
司瑾年从身后搂住她的软腰:“不,你不了解男人。”
阎郁如果真的放下了,那就不会是刚才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沉默态度。
权酒不想招惹桃花,更何况还是阎郁这种花花公子,她不相信浪子回头金不换,她只相信狗改不了吃屎。
“那我以后离他远点。”
司瑾年在她脖颈间轻轻啃咬,似抱怨道:
“都怪你不给我名分,他才敢这么嚣张……”
她如果顶着“司太太”这个名头,阎郁绝对不会如此放肆。
权酒感觉头顶上有大大“渣女”两个字,朝着后脑勺重重砸了下来,她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