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和胥烛都是明显一愣。

胥烛不自然的松手,感受到手心残留的温热,他抿了抿唇。

“陛下不要乱动,伤口还没处理干净。”

权酒眨了眨眼睛,把手塞回他的手中:

“那爱卿继续。”

再次握住女人柔软的柔荑,胥烛的心境却和刚才不同,一开始只是为了上药,可现在握着手中的温热,他心底荡漾开一层浅浅的波纹,完全做不到心无旁骛。

权酒离他很近,身上飘来淡淡的草药香,不同于在宫中的盛装打扮,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男子长袍,长发束在脑后,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在脑后,面容清丽,浑身透着一股出尘的仙气。

胥烛的眸光越来越复杂。

短短一年,她的气质又变了。

记忆中的“朱颜”越来越模糊,反倒是现在的她,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日溢锋芒毕露。

两人沉默许久,胥烛安静上药,替她包扎好伤口。

权酒:“有劳爱卿。”

胥烛:“陛下今日还在研制解药?”

“不错。”

胥烛:“微臣……”

权酒:“不要自称臣了,我微服出访,你这一开口,就把我身份曝光了。”

胥烛停顿片刻:“那叫大人?”

权酒翻了一个白眼:“叫我阿酒。”

她现在的身份是酒太医,旁人唤她阿酒,也不会有人怀疑。

胥烛沉默了许久,仿佛这称呼有些难以启齿。

“阿酒。”

他朱唇轻启,淡淡吐出两个字。

权酒:“过来帮我磨药。”

胥烛:“嗯。”

两人磨了一下午的药,当天晚上,权酒就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