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堂摇着手中的艾草:

“陛下打算躲我到何时?”

权酒捂住口鼻,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我感染了,景川堂,你离我远点。”

这病毒虽然感染力不强,可致死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纵使景川堂心底有了猜测,可听到她确诊的消息,心头还是止不住一沉:

“陛下的身体可有不适?”

从感染到暴毙,只有短短十天的时间,从今天开始,权酒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

权酒一脸兴味:

“朕如果死了,爱卿和宰相不应该高兴吗?”

她不是傻子,身后还有凤灼,景家在背后谋划的事情,她听到过风声。

景川堂没想到她会主动挑明,一向妖孽的笑意渐褪:

“还请陛下慎言,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权酒:“………”

误会你妹。

景川堂这个人她看不透,你说他想谋反吧,可他筹划了一年多,从未做出一件对她不利的事儿。

见她沉思,景川堂上前一步,手背贴上她发烫的额头。

“陛下在发烧。”

权酒吓得后退三步:

“都说了,让你别过来……”

景川堂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入怀中。

“哪有这么容易感染。”

调查了这么久,他们发现感染的条件极其苛刻,必须有唾液接触,同用一副碗筷,同喝一瓶水都会感染,可只是保持距离短时间交谈,感染的风险就会大大降低。

权酒腰上多了一只手,她被迫闻着景川堂身上的龙涎香。

景川堂掀开她的衣袍,果然看到衣袍下的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