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低烧不退,可当天晚上,权酒就烧的模糊不清,根本下不了床。

胃里的食物被吐的干干净净,她咳嗽不止,身上的脓疱开始溃烂。

一众太医战战兢兢跪倒在床前,看着一旁的国师和景川堂,大气都不敢出。

“服药一个时辰了,陛下的病情为何还没好转?”

景川堂坐在上位,凤眸微抬。不威自怒。

长太医跪在地上磕头:

“景将军,这次瘟疫的解药一直没有研制成功,就连第一版的有效解药,也是陛下自己研制出来的……”

景川堂黑眸冷厉,嘲讽道:

“你们一行二十个人,还抵不过学医一年的陛下?”

长太医磕头磕的更用力了:

“请景将军恕罪。”

他们的确尽力了。

胥烛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解药研制成功的希望就在权酒身上,可现在倒好,她自己反而先倒下了。

“砰——!!”

风雨交加中,紧闭的大门被人重重撞开。

来人一身风尘仆仆,雨伞湿透,顺着伞面滴落,打湿男人的紫色长袍。

“参见王爷!”

屋内的人见到凤灼,除了胥烛和景川堂以外,其余人全部下跪。

凤灼银袍紫金冠,面容俊朗,仿若仙人之姿,只是周身低沉的气压破坏了男人的美感,令人望而却步。

他无视所有人,径直推动轮椅来到权酒的床边。

看见烧的满脸通红,凤眸紧闭的女人,他脸色更沉,神色肃穆:

“上次喂药是什么时候?”

长太医行礼:“回王爷,约莫一个时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