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莫名有了一种满足感。
就好像终于教会家里不会玩智能机的爷爷奶奶打王者荣耀,一种使命感油然而生。
“你放心,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
权酒第二天出门,总是躲着景川堂走。
静静是个好东西,她想静静了。
瘟疫还在蔓延,一夜过去,城中又多了三十几具尸体。
解药的事情刻不容缓,她找了一处空院子,闭门谢客,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开始没日没夜的研究解药。
此次瘟疫的类型,她从没见过,可好在病毒总有相似的地方,她研究五日之后,终于得到了第一版的粗略药方。
按药方抓草药,熬制给感染者服下后,原本高烧不退的患者终于开始退烧,神志也逐渐恢复清醒。
这一重大突破,让城中众人看到了希望,可这还远远不够,很快人们就发现,第一版本的解药只能暂缓病情加重,原本病症减轻的感染者在两天后,又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权酒回到药材堆积如山的病房中,盯着药方眉心紧锁。
一定还有可以改良的地方,只是她暂时还没发现。
她冲着门外开口:
“信安,把上午让你晒的草药拿过来。”
门外很快走近一名小太监,是权酒从宫中带来的随从。
信安端着一盆草药,递到权酒手中:
“陛下,您要的…咳咳…咳咳…药……”
权酒听见他的咳嗽声,停下墨笔抬头,这才发现他脸色白的吓人。
她秀眉紧锁,心底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咳嗽多久了?”
小太监立马跪在地上磕头:
“回陛下,就,就这两天……咳咳……”
权酒神色严肃,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