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害怕吗?”
感染上瘟疫,就相当于开始了生命的倒计时,心智弱者早就心态崩溃。
权酒:“………”
恕我直言,这瘟疫还没宫里那只白切黑的狼崽子可怕。
“不是还有十天吗?慌什么慌?”
反正她也只是个傀儡皇帝,就算她驾崩了,还有摄政王给她收拾烂摊子。
权酒从他怀里出来,准备继续研究解药。
“陛下和景将军这是在做什么?”
景川堂的手还没从权酒腰上松开,一席儒雅白袍的胥烛迈腿走了进来。
看见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男人黑眸微沉,眼底多了几分深思。
她又开始勾搭景川堂了?
远在皇城的人突然出现在长河县,权酒震惊,赶紧从景川堂怀里跳出:
“国师,你怎么来了?”
胥烛回答的滴水不漏:
“臣担忧陛下的安危,再三思虑之后,还是决定来陛下身边护驾。”
“护驾?”
景川堂挑了挑眉。
“这城中除了瘟疫,莫非还有别的东西能伤害到陛下不成?”
胥烛的黑膜在他身上流转,意味深长:
“景将军自然比我更清楚。”
权酒:“………”
火药味好重。
权酒勒令两人不许进出她的房间,开始闭门不出,专心研制解药。
第五天的时候,疫情的症状逐渐压不住,她刚取出一味药材站起身,脑袋就突然眩晕,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摔在地上。
手中的药材洒落一地,她缓了一分钟,眼前才重新恢复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