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她还特地去了一趟国师府,找胥烛给自己算一卦。

胥烛知道她要去前线的消息,先是一惊,可最后还是取出占卜竹签,给她算了一卦。

“下下签,大凶之兆。”

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胥烛将签放回竹筒中,认真看向权酒。

“陛下此行凶险,随时有殒命的风险,为了千秋国的社稷,还请陛下断了出行的念头。”

权酒最终还是决定去长河县。

景川堂不能死。

可就当她做了决定,收拾行囊,准备出发的前夜,宫殿外又多了一道人影。

凤灼推着轮椅进入:“陛下非去长河不可?”

权酒:“凤灼,你知道我医术尚可,如今百姓有难,我作为一国之君,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没有称他为爱卿,也没有自称为朕,一年多的相处时间,两人的君臣关系早就变质。

凤灼教她权御之术,她替他钻研医术,每逢雨天,她都会准时找到他,替他上药。

凤灼点头,没有阻拦她:

“既然陛下非去不可,还望陛下准许微臣一同前往。”

权酒却没有同意:

“国不可一日无君,我如果真的出了事,那这千秋国就只能靠你了。”

凤灼和她对视了许久,这才开口。

“好。”

………

权酒带了五百名士兵和十几位太医去了长河县。

刚入城门,就被街头各种各样的惨状震惊。

原本繁华的街道萧条冷寂,路边躺了一排排的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