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离他们远一点。”

太医捂着鼻腔,远离街边的人。

权酒看向一旁的县令:“都是死尸?”

县令:“都是伤口已经溃烂发痒的重度感染者,太医说无力回天,于死尸无异,就等着今晚入土活埋。”

权酒:“活埋?”

县令也为难:

“这实属无奈之举,如果不处理这群人,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感染。”

权酒有些好奇:“是景川堂下的令?”

“不是,景将军身处城东的重灾区,根本没有时间处理这群重症患者。”

轻症患者更好医治,如果必须选择一方治疗,那肯定是首选痊愈机会更大的轻症患者进行治疗。

权酒:“先把这群人找个房子隔离起来,带朕去见景川堂。”

见到景川堂的那一刻,男人正埋首于桌前,和一众太医讨论着今日的改良药方,俊美的眉眼多了几丝冷峻肃穆。

景川堂一抬头,就看见一席男装的权酒掀开帘子,走进了帐篷。

他立马变了脸色,大步朝着权酒走去:

“长河县如今岌岌可危,陛下贵为一国之君,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去,可中途想到瘟疫一事,他又将手收回,和她保持距离。

他和权酒对视,态度不容驳斥:

“回去。现在,立刻,马上。”

权酒顶着他冷厉的视线不疾不徐往里走:

“朕身体尚可,你来了这么多日都没事儿,朕又怎么会轻易病倒?”

来都来了,她想试试能不能研究出这瘟疫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