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时已晚,整个长河县十之八九的百姓几乎都感染了瘟疫,更糟糕的是,早些没有症状的长河百姓已经四处流窜开,短短三日,京中就出现了六名疑似瘟疫症状的感染者。

凤灼坐在权酒的右下方,抬眸看向她。

“陛下,长河县地势特殊,离京极近,快马加鞭一日便能抵京,如果瘟疫不能控制,恐怕迟早会危及皇城中人的安危。”

权酒自然也明白他说的理。

“瘟疫一事事关千秋国的江山社稷,此行凶多吉少,危险重重,不知哪位爱卿愿意以身涉险,还我千秋百姓一方安宁?”

她话音落下,周围却没有一个人主动请缨。

长河县现在就是一个封闭的万毒窟,谁去谁死,朝中大臣谁也不愿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权酒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强行指派时,左侧方突然走出一抹潋滟红衣。

景川堂双手行礼,弯腰道。

“陛下,臣愿领命。”

“堂儿……”

一旁的宰相不赞同的看向景川堂。

景川堂目不斜视,望着权酒的眼睛:

“还望陛下成全。”

权酒一点也不想成全。

瘟疫这么危险,景川堂要是就这样嗝屁了,她还怎么完成任务?

可放眼望过去,除了他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主动请缨。

她倚着龙椅无奈开口:

“朕准了。”

……

第二天清晨,景川堂就带领一万精兵去了长河县。

权酒在宫中等了五日,久久不见有消息传回,最终终于按耐不住,决定亲自去寻景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