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顾的心倏然静了下去,恍若一滩浅到风吹过都不会泛起波纹的水洼。
须臾,她道:“儿臣是大虞的公主,是受百姓供奉的皇室之女。”
先前一直半垂的眼帘在这一刻终于缓缓抬起。
一大一小四目相望,萧清顾一字一顿道:
“儿臣是父皇唯一的,女儿。”
萧清顾忽然跪了下去,“求父皇,教儿臣棋道。”
承明帝大喜过望。
等到宫门快要关闭的时候,萧清顾才从宫里出来。
她的后脚刚站到宫门外,还没站稳,便一眼看到了有着祈王府标识的马车。
陆何影站在马车旁边,朝她行礼。
“公主殿下,祈王殿下有请,还望公主过府一叙。”
这般明目张胆,尚榆晚想必是要有所动作了。
萧清顾不知不觉的抓紧了腰间的双鲤玉佩,深深吐出一口气。
她今日与承明帝待了大半天,在这期间承明帝虽用自己的言语和行为让她学到了不少东西,但还是没少在话语上给她挖坑,她每一个字都需要在刹那间反复斟酌,比前几年在民间学打铁花还要小心数倍不止。
原来,这就是尚榆晚的感受吗?
萧清顾光是这半天都快要被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