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何影带着萧清顾回了祈王府,承明帝这边也知晓了今日萧清顾在祈王府看到的一切。
“真死了?”
承明帝坐在书案前,左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案面,脸上神情并未刻意掩藏他的冰冷和审视。
暗卫低着头半跪在他对面,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承明帝的脸有些可怖。
“是。人出来后便将尸体偷偷送去冰窖,似乎是打算把尸体存放着。”
“”
尸体暂时存着?到时候拉去敲登闻鼓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晚儿那孩子还真是能忍。
可是人终归是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尚家的冤屈一日不得洗清,晚儿就多恨一日,甚至比以往恨得更深。
仇恨这种东西,最容易扭曲一个人的心智和行为举止了——他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承明帝心底也清楚,若不是陆旭对他的影响太大,他根本不会心存愧疚与后悔,也不会这般纵容尚榆晚的行动和挑衅。
若不是陆旭,他和女帝不管是谁先动手,尚榆晚都不会活着回到京都。
陆旭对他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渐渐的,承明帝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越来越重。
琅绛杀手给萧清序下的毒连一个深山里的医师都能解,想来那些杀手是故意逼着尚榆晚和萧清序自己在必死之路里寻求生机,到时候女帝要是因为陆旭的缘由问责下来,她们也能洗脱一些干系。
但杨千沫就没有那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