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了。”她烦躁的揉着太阳穴,最后还是桃枝上前,替她按上。
“娘娘可是在为了嘉柳公主的事烦心?公主未曾及笄,心性高些,也在所难免。”
“唉,本宫也是料到了如此,只是,嘉柳比想象中来的快。”她曾试想过几回,任凭谁都难以接受自己母亲的骤然离去,更何况是豆蔻年华的小姑娘。
“还有一事。”萧梓潼险些忘却:“前不久你说,峥儿送那姜大姑娘来的太极宫赴宴,我还寻思着真假,直到今儿个,本宫亲眼所见,这才相信。”
“这不是好事么?说明殿下对大姑娘有心。”
“可姜家的地位毕竟没有万家的……本宫就怕帮不上峥儿。”鉴于皇帝刚刚下旨,皇后的担心并非多余。
“这……奴婢就不好揣测了。”
御药房,
“这心症,真的没有愈合之法了么?”
章太医年过半百,如今已近告老还乡,他摸着发白的胡子,将新制的保心丹推到沈峥面前:“恕臣无能。还是接着用这保心丹吊着吧!”
“有劳了章太医。”他将手中的保心丹藏入箭袖之中。
“殿下有礼了。”
且说嘉柳从坤宁宫大步流星离去后,转瞬间便直往慎刑司而去,一入门便是惨痛呼救声传来。
令人震耳发聩。
“那贱人在哪?”
前头躬着腰带路的太监忙领着自家主子前往牢房,声音果真从此处传来。
“公主。”几个老嬷嬷忙屈了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