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柳步步逼近她的身旁,不到半日的功夫,姜月落已经是副蓬头垢面模样,身上的衣衫隐隐渗出血来。
左腿俨然断却,此时正坐在刑罚板上,双手刚受以拶刑,现下完全没了知觉。
直到如今,她才意识到,在这封建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自己所说的女主光环有多么可笑。
她转念又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对,这都是历练。
嘉柳仍不觉解气,直接让随行的宫女提来几桶盐水,一点一点泼在姜月落身上。
盐水入伤,姜月落疼的龇牙咧嘴的叫出声。
“你知不知道我刚知道我母妃走时,就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公主!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是你表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表姐?真是可笑!跟本公主沾亲带故,凭你也配。你说你错了,就能换我母妃活吗!”她拽起绳鞭抽打,挥动鞭子的声响,连身后的宫女都觉得悚然。
嘉柳俯身捡起掉落在地的羊脂玉头面,将钗身一点一点嵌入她的伤。
看着姜月落吃痛的神情,自己便愈发痛快。
“就你,也配戴我母妃的东西。姜月落,咱们来日方长!”
姜府,芙蕖院。
天一寸寸暗下,姜月吟足足昏睡了好几个时辰才得以醒来,她缓缓睁眼,发觉拔步床边围满了人。
老夫人、大哥、庭雪、知春、甚至连姜乐笙与徐姨娘都抱着三弟来了。
唯独缺了姜氏夫妇。
“我是,回光返照么?”
“你这死丫头,净说胡话!”姜老夫人轻轻在她眉间一点,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