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梅惊愕地看着江桃翻过相框。褐色卡纸上,褪色的钢笔字依然清晰:“小梅,永远做正直的人。——秀云197938”

办公室里的座钟突然敲响,惊起窗外一群麻雀。袁梅像被抽走脊椎般跌坐在椅子上,相框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我需要证据。”她终于抬头,眼底布满血丝,“确凿的证据。”

江桃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昨晚我跟着林小曼去了五金店,这是她买扳手的收据,时间是在兰雪摔伤前三天。”

袁梅的指尖在“6内六角扳手”几个字上反复描画,突然抓起电话:“李秘书,现在叫林小曼来我办公室。就说……就说要讨论选拔赛独舞编排。”

等待的二十分钟里,袁梅不停摆弄着桌上的镇纸。当敲门声响起时,她迅速抹了把脸,换上惯常的严肃表情。

林小曼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翩然而入,看见江桃时笑容僵在脸上:“阿姨也在啊?”

“小曼,”“袁梅的声音异常柔和,“把你在市歌舞团的训练计划拿给我看看。”

“现在?”林小曼的睫毛快速扇动,“在……在我宿舍呢。”

袁梅突然拍案而起:“你上个月就退出了市歌舞团!为什么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