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隔着江水,眼睁睁看着他们的主子被慕容徽按着亲。
苏蘅止抱着慕容徽丢来的信卷——方才差点就掉进了水中。
他立在另一艘小舟的船头,看着远处交织的身影,不由得胆战心惊。
这时候,有人捂住了他的眼睛。
苏蘅止:“……”
那位暗卫大哥道:“男女授受不亲,苏郎君年纪小,尚未成婚,还是不要看了。”
苏蘅止:“……”
慕容徽的人,是将他当成谢崚那般对待。
……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慕容徽胆敢咬她,她眼见无法挣开,也咬了回去。
涌入口腔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喉咙里都是血腥味,她不甘服输,和他纠缠,撕咬。
好像两条打斗的蛇,越缠越紧。
到最后,都精疲力竭地倒在了船头,两人的唇角都是血,衣裳上也沾上了大片的血迹。
谢鸢努力地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慕容徽脸上。
紧接着,翻身坐在慕容徽身上,拽起他的衣领,抬手又是另一巴掌。
“啪啪”两声回荡在江面上,格外清晰。慕容徽的脸瞬间泛红。
“混账东西。”
“不要脸!”
看着自己主子被抽了两巴掌,这下轮到慕容徽身边的侍卫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