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谢鸢身边的侍卫一样,他们也不方便过去把人拉开。
慕容徽努力喘息,方才耗费了太多的力气,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是躺在船板上,一动不动,任由谢鸢发泄。
“起来,”谢鸢见他不回应,更是怒了,“装什么死,刚在咬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力气的吗?为什么现在不动了!”
唇上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她再次扬起巴掌,可慕容徽只是闭上了眼睛,依然没有反抗。
谢鸢终究是发现了不对劲。
慕容徽身子软绵绵的,像是没有力气,眼窝深陷,好似受了伤,或者中了毒……
中了毒?
谢鸢眯起眼睛,她知道慕容徽这条狗为什么非要追着她咬,原来是中了毒。
真是好极了。
她抿紧双唇,淌落的血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慕容徽,你也有今天。”
堂堂大燕国皇帝,居然会沦落到被人下毒,求着她要解药的地步。
谢鸢的血作用很快,慕容徽感觉到身体正在快速被修复。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徽身体慢慢是缓和过来,他睁开了眼眸,喉咙沙哑道:“撤兵吧,继续打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撤兵?”谢鸢冷笑,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软弱的话居然会从慕容徽口中说出。
事实上,慕容徽不来,她确定求救信是假的以后,肯定会撤兵,但如果慕容徽来求她,她必须得谈谈条件。
“撤兵可以,将阿崚交出来,朕要阿崚。”谢鸢说道,“她在长安生活了八年,也该回故乡了。”
慕容徽对她的这个要求不屑一顾:“你要阿崚,阿崚愿意跟你走吗?上次她明明有机会跟你回楚国,可她却选择留在燕国,别骗自己了,阿崚不想跟你回去。”
这次他派人护送谢崚回楚国,她也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去并州为他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