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从明月手中接过“谢崚”送给她的那封信,递给了船头的男子。
夜色浓稠,对方又黑衣蒙面,急风将鬓发吹乱,谢鸢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是谁。
然而,对方没有接那封信,而是握紧了她的手。
谢鸢瞳孔一缩。
这双手强劲有力,如铁环一般牢牢锁住了她的手腕,下一刻,她被强大的力气朝前一拽。
“陛下!”
明月的尖叫声响起,侍从齐刷刷拔出刀剑。
谢鸢的身子被男子拽到了他的船上,斗篷被风卷落,在狂舞的碎发中,谢鸢看见了一双熟悉的金眸。
船头灯盏摇晃,有光急促掠过他的眼底。
眼前男子将她手中信扔向苏蘅止,随后按住她的后脑,贴上了她的唇。
风将脸上的皮肤吹冷,贴上前的那一刻如同触碰到了寒冰。
混蛋——
谢鸢反应过来,用力推开慕容徽,可慕容徽即便身中剧毒,力气还是比她要大的多。
谢鸢的所有防备在他看来好似过家家似的,他轻轻松松化解所有攻势,咬破了谢鸢的唇。
鲜血涌入他的喉中,如久旱逢甘霖,挣扎的涸辙之鱼总算是得到了解救。
谢崚是虞谦制造的药人,她的血,就是解药。
“唔……”
疼痛让谢鸢下意识后退,身体无力地向船沿倾斜,慕容徽却死死按住她,不顾一切地向她索取。
不仅仅为了解毒,还有更多、更多。
谢鸢的侍卫想要上前阻拦,可风浪推动小船,两艘小船迅速拉开十多米的距离,救援无望,他们也不敢放箭,生怕会伤到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