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甩了甩脑袋,将这个念头挥开,“听太后说,你这几年在宫中,还算是安分守己,用功学习。”
谢崚陪笑:“那当然了,我可是很上进的。”
这时候,侍从这时候也将一沓文书搬了上来,谢崚好奇地瞥了一眼,看到熟悉字迹时,她的眼睛都直了。
这不是她最近写的策论文吗?
慕容徽一抖宣纸,温和微笑,笑得谢崚心里发出,“阿崚,爹爹很久没有考过你的功课了。”
谢崚表情崩裂,露出一脸生不如死。
……
不久之后是太后的生辰。
前几年由于燕国大军远征,太后以“不宜铺张浪费”、“为军队节省粮草”为由拒绝了礼部生辰宴,还亲自到佛寺去为燕国将士祈福,今年是她来到邺城过的第一个生辰,也是她整岁的生辰,慕容徽也回来了,礼部异常重视。
“你说,我该送她什么礼物?”
训练场上,谢崚穿着一身骑装,努力拉动着弓弦,将一支黑羽箭弹出。
看着羽箭偏离方向,谢崚皱了皱眉。
她手上这把弓,是由黑木打造,黑木结实,重如玄铁,有十斤多重,谢崚如今已经能够渐渐拉开重弓,然而臂力难以长期维持稳定,她还不能很好地瞄准方向。
她放下手,手上缠着绷带,弓弦锐利,勒得她手疼,旧时被弓弦割开的伤口还没有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