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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止道:“去年贺兰初为太后亲手绣了一副百寿图,殿下也给她绣个东西?”

谢崚却冷哼一声,颇为不屑。

苏蘅止不解地问:“怎么了?”

谢崚将白色绷带解开,五指张合,阳光下,她纤白的五指泛着红。

“我才不要抄袭她的,何况我的手,可不是绣花的手。”

她的手可以执笔,可以拉弓,可以握剑,但不能绣花。

她是燕国的储君,从来没有学过女红,她不会绣花也不可能绣花,毕竟,她还没见过慕容徽给他母亲绣过什么东西。

苏蘅止于是又提议,“那画一幅画,题几个字?”

谢崚长叹,“就我这垃圾画技,能画出什么好东西来,书法也是半斤八两,别搬出来贻笑大方了。”

“那你从你收集来的那堆玩意里面挑几个东西送给她呗,反正你和她之间的关系不冷不淡的,没必要废太多心思。”

谢崚和太后的关系好不到哪里去,仅仅限于每月十五的一次请安。

谢崚觉得有道理,等到太后生辰这天,从自己的宝贝里面挑了一樽玉佛送给太后。

太后生辰宴,说是为太后庆生,实则是为慕容律选妃。慕容律征战有功,已经被擢为东海王。

席间,太后牵着一个少女的手,低声和她交谈着。

少女笑容清澈爽朗,颇有太后年轻时的风姿,和太后说话也是不卑不亢,风姿绰约,太后苍老的脸上难得有了笑容。